“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现在想起来,那笑分明不是给他的,是在练习给别的男人预演。
张健闭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壶嘴,嘶嘶响着,快炸不开。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兴奋。是羞耻。
羞耻像石灰水,泼在鸡巴上,本该灼痛,偏偏烧得更挺。
脑子里画面坏掉一样滚动:紫吊带、湿肩膀、跪地、嘴唇微张、手指摩擦别人的裤裆……
不是挑逗,是祈祷。
是抚摸一个活着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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