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胃里翻腾,酒像火,一下一下灌着他,但裤裆却涨,像被气灌进气球。
纳吉舔了舔唇,继续补刀。
“我讲:‘你说出来。说你是变态,说你需要这个鸡巴。’”
“她一开始小声说‘我是……我是变态……’”
“我讲,再大声。”
“她就讲:‘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鸡巴……’”
“讲到最后,她是边抖边喊:‘我真的很变态!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
纳吉歪着头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刚从妓院回来、没擦干嘴的老狗。
“你tahutak(你知道吗)?她那时候的表情……macamsatubiarawatitengahbacadoa(像在念经的尼姑),忽然变成妖精,嘴里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却像在求佛。”
笑声像咳嗽,带着酒精和烟味,冲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颤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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