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顶得发白。
桌角轻微发抖,像要从他的指节中挣脱。
而纳吉还在继续讲,像忘了屋里没开空调,忘了空气的沉闷。
“我没有马上kasih(给)她啦。我跟她讲,‘你可以舔先,但你tengokdulu(先看清楚),我punyabatang(我的家伙)是怎样的,够不够besar(够大),够kerastak(够硬)?’”
他说到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刚刚爬上他脑子。
“她那眼睛啊……macamkuampakikan(像猫看到鱼)……死死盯着,嘴唇都在抖,然后自己慢慢凑过来,先舔我龟头。”
纳吉伸出舌头,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绘某种圣物的边缘,然后咂了下嘴。
“那一下……我sampaisekarang还会硬。”
“我本来takmaukasi(不想给)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让她饿一下。”
“可是她……她takboleh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个饿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张,直接吞进去一半。我都喊‘慢一点!慢!’她反而lebihcepat(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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