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姜,要微甜,陆晓灵喜欢那种不辣的、温吞的味道。

        他以为他很爱她。也很疼她。

        可现在,他明白了。

        纳吉嘴里那个“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亲手让出来的夜晚。

        是他让出那张床,是他自己把钥匙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

        他说“别等我”,结果她真的没等。

        甚至可能早已习惯不等。

        那张他们曾经做爱、怀孕、争吵、和解的床,承载的不再是爱与柔情,而是马来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汗水滴落的“啪啪”声,还有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水声和呻吟。

        而他,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沙发上蜷着,衣领皱起,脚还伸不直,梦里说不定还在笑,说不定还想着:

        “明天早点下班,给晓灵带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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