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熟烂的、阴影下的、藏着痔疮味的笑。
“Bilikanakpunsayasudahbuat(她儿子的房间我也干过)。”
“我肏她punyalubangbekang(屁眼),她趴着,anaklekidiatidurdepantidursampaiblurblur(她儿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
“我边肏,边tengokanakdiapunyamuka(看她儿子的脸),跟她讲:‘你是不是suka被这样干?你爽吗?你anak在前面哦。’”
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像那夜还剩热气在他皮肤上。
他说完,笑得前仰后合,像刚从尸体上跳下来的鬼魂,笑得不知耻。
而张健没有笑。他只是坐着,像坐在坟前的亲人,不敢说一句话,连眼睛都不敢闭。
他忽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严。连“父亲”这两个字,也从他身体里被悄无声息地剥了出去。
那个房间,曾是孩子做梦的地方。星星灯挂在天花板上,小恐龙贴纸贴在床头,绘本摊在书桌角,整个空间有一股用蜡笔画出来的童年味道。
可现在那成了别的男人干他妻子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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