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适格者也已经不太满足于仅仅是看着这头银发母猪自顾自在客厅各处高潮,迈动着一双肥腿如同一座会移动的汗臭肉山一般站在了她的面前。

        但鸢一折纸的眼中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恐惧或者抗拒的神情,倒不如说这张本就已经崩溃的淫靡高潮母猪脸压根就没办法再做出正常人的反应,直到自己的脸颊被对方的厚腻舌苔涂满整整一层口水,两人之间无异于口交的夸张舌吻结束后,才略略恢复了几分本该属于自己的冷淡色彩。

        只是适格者绝对不会就这么给予她解脱的快感,一双粗壮地手指直接隔着纤薄的丝质围裙,紧紧缠在手指上便直接连着这块高档布料一起抠进了折纸肥软黏滑的肉屄当中,而在这毫不掩饰的夸张侵犯与萦绕在这头肥猪周身浓郁雄性气味的共同作用下,从那蠕动肉穴里直接喷溅而出浇淋在他手上的淫汁就是最好的回答。

        “咕咿咿咿咿————!!齁噗哇……不行,不行,才刚刚高潮结束齁噢噢噢噢~~~!太敏感了不行的会坏掉了咕呜呜呜……!!”

        “妈的,还是让你高潮少了!身为精灵贱畜每一天从醒来的时候就要时刻保持高潮结束的敏感状态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说实在的我以为你至少没那么笨,还是说我肏你肏的实在是太少了?”

        鸢一折纸那本该只为了相恋爱人而绽放的温软嫩穴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在这头肥猪的粗暴指奸之下沦陷,短粗手指抠进肉褶深处敏感点时所用的夸张力度毫无保留地直接传进了本就颤抖不已的发骚子宫当中,如同催促着对方做好受孕准备一般进行着一轮又一轮激烈的进犯。

        而这样被强行保持住站姿的公开指奸调教甚至反倒更加唤醒了折纸内心深处身为雌性的潜意识,尽管这份潜意识的来源颇有些可以,但那份渴望被雄性强奸征服支配的极致情欲绝对做不了假,想要向着对方怀里贴去使劲撒娇献媚的念头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仿佛只要将自己的这一身骚贱雌肉与身前雄性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小腹深处那股下流火热的酸软悸动就会自己被抚平消退一般。

        然而无论折纸的心理与生理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少女被身前这根昂扬雄根所主宰的淫贱境遇却不会有丝毫变化,适格者的手指扯着塞进宫口的围裙布料一拉出,象征着无尽淫欲的滑腻汁液与软糯肉穴之间牵扯出的淫靡丝线便已经足以说明其主人完全做好了下流交尾受孕的全部准备。

        即便如此,鸢一折纸却依旧像是不愿放弃一般地夹紧那本就湿滑到极点的白腻大腿,然而弹软娇嫩的内侧腿肉除了给予这头肥猪的手掌格外舒适的触感之外便再无他用,倒像是她自己为了满足小腹深处难制瘙痒所进行的淫乱夹腿一般,迫不及待地显露出更加淫乱的一面来。

        所以为了让这头母猪正式意识到自己身为下流飞机杯肉套的低贱地位,肥猪适格者甚至没用上什么力气,仅仅是抬腿横扫命中少女的柔软腿弯便让她以全无保留地淫贱姿态轨道在地,继而狠狠用自己粗厚的脚掌压住了那一头银发,被迫翘起的丰软腰臀便立刻摆好了最适合雄性打桩受孕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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