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半分前戏或者按摩之类的准备,无论是适格者昂扬的肉屌还是折纸的黏糯雌穴都已经做好了充分地交媾准备,适格者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抵死在少女湿软肠弯深处最为粗大的一根珠串,上面每一处被刻意雕琢出来的异形棱角都早已嵌入了肉壁当中,随着这头肥猪手臂的全力拉扯,一连串滑稽的淫靡水声登时在房间里回响起来,而那苦等许久的充血肥屌更是同一时间狠狠肏入了骚穴当中。
“?!!不,请慢一点咿咿咿咿~~!!屁股要被主人扯出来了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不行不行这个时候插进来咿咿…太犯规了要疯掉了喔喔哦哦哦哦哦哦——!!!”
当然,这种与低贱妓女母猪无异混合着夸张哀求的雌畜叫声除了更进一步激发出这头肥猪的施虐欲望之外就毫无其他用处,倒不如说这嘴上的拒绝却远没有下面那张小嘴主动吞吃吮吸肉棒来的更加积极些,没几下肏弄就让后续再也发不出来的沉闷呜咽一下一下地沦落进黏腻的抽打水声当中,而就在这时,肥猪适格者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细节。
“我说,你他妈都已经爽到喷水了,屄都夹得这么紧,还抱着你那拖把干啥呢?真以为这里需要你做家务吗你这没脑子的蠢猪,再说了哪有母猪一边做家务一边高潮的?连自己淫水都擦不干净的贱货撑死了也就是个没人要的飞机杯而已吧。”
原来哪怕是自己的脑袋已经被这头肥猪践踏在脚下,身为雌性的宝贵子宫都已经肆意排卵潮吹欢迎着身后肉屌强奸自己播种受孕的时刻,鸢一折纸的一双素白小手仍然紧紧握住在最开始打扫房间用的拖把,乃至于身上那条被淫汁蜜液浸透皱巴巴成一团的纤薄围裙,即使是在如此的境地下依然没有放开的迹象。
“给我听好了,精灵就是他妈的精灵,是生来只为讨好雄性,用自己的骚屄肉穴盛接男人精液然后乖乖受孕无数次的下贱东西,少在那学着人类的样子装模做样了,就算是最下贱的人类妓女都比你们这些母畜强出无数倍,知道了吗?”
单手死死揪住少女柔软的耳廓,肥猪适格者用着几乎让折纸脑袋都微微发懵的巨大音量将这些恶劣到极点的无耻话语深深烙在了她的脑袋当中,对于任何一个有自主意识的知性生命来说这都是莫大的侮辱,但对于鸢一折纸而言,她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被一层层积累一层层种下的潜意识在此刻终于彻底爆发。
无药可救的下贱情欲组成了绝望的黑色湍流摧毁了少女所有残存的人格与尊严,这样的状态原本只会在濒临反转的精灵身上出现,但对于此刻的鸢一折纸而言,将自己全部身心献给主人的扭曲幸福成为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知觉与永恒的欲求。
而那根深埋进自己腿间骚穴的乌黑巨屌,光是用自己的骚屄肉套包裹其上的快感就已经让折纸无可救药地深深迷恋其中,原本还因为想要压住围裙而不敢有所动作的修长肉腿此刻竟然主动向后勾住了这头肥猪的腰身,本就柔软曼妙的苗条身段更是如同顶级地体操运动员一般拥有了极佳的柔韧性,毫不费力地就让本来还露出一小节的油亮肥屌齐根没入当中。
至于那在按摩棒被强行扯出之后一张一合的拳交松软屁眼,折纸便一手各自握住了一个在尺寸上分毫不逊色于之前那凶恶性虐道具的橡胶伪具,左右手交替着主动爆插其自己的屁眼,哪怕是自己的喉咙当中都已经因为这过量的快感浪叫到微微发哑的程度,她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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