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肥猪适格者对于鸢一折纸此刻像是彻底抛弃了自己过往坚持一般的行为感到格外满意,他完全不在乎这些被自己玩弄过的姑娘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脑袋和记忆会不会受损,毕竟此刻对着自己屁眼不停施虐的折纸,其不停失控溅出黏腻汁液的小穴毫无疑问是极品的肉壶名器,配合上自己毫不顾忌地狠狠肏弄,弹性十足却又只会提供恰到好处阻力的肉穴甬道每一下进出都能让自己爽到头皮发麻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深入浅出继而再深深捣入少女花心的粗暴肏弄直接将过量地夸张快感沿着腰椎顶进了鸢一折纸的脑海里,本就一团浆糊的发情脑浆更是接近要直接融化一般的炙热高潮,最初还能夹紧身后雄性腰身辅助对方爆肏自己的一双长腿此刻也只能拼命挥舞踢蹬在半空,被奸弄进子宫时更是让全身的白嫩雌肉一起颤抖着抽搐痉挛。

        而就在惯例的打桩进行到最后时刻,乌黑油亮的龟头肉屌将折纸本该孕育后代的宫腔死死撑开,肆意用自己的雄性气味逼迫两粒卵巢排卵准备受种的时刻,这头肥猪唐突停下了自己肏弄的动作。

        “其实我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道德的人,老实说一直让你蒙在鼓里每天都是一副弱智一样的乖巧姿态实在是很没有意思,不如这样吧,我把你本来的记忆还给你,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成为我的鸡巴肉套妻子?如何?”

        然而这头肥猪哪里会这么好心,在自己的话语刚刚落下的同时,无数来自其他时间线当中的记忆直接灌进了折纸那被高潮折磨的一片空白的大脑当中,不仅仅是这条时间线里自己因为从小被这头肥猪淫辱虐待所强行剥夺的常识,还有原本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家庭和睦的普通人场景,甚至是某条遥远故事当中与另一位温柔的适格者之间如同爱侣一般的亲密温和日常都一股脑地呈现在了折纸的眼前。

        “?!齁齁咿咿咿咿咿这,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咿咿咿咿咿、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对不对不对……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齁噗哇~?!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我最心爱的主…心爱的夫君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错综复杂的画面与自己正在被眼前的这家伙强奸的绝望事实共同交织在一起,本该保证大脑不受外来记忆侵犯的防御机制对于这些本就属于折纸的记忆形同虚设,哪怕是鸢一折纸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人格都只剩下想要崩溃陨灭这样一个悲壮的念头,这副依旧露出高潮母猪脸的受虐肉体却也早已不听她的使唤。

        更加令折纸绝望的是,这头肥猪竟然在自己每一次回忆到重要时间节点的时刻都会用一记直接命中子宫连卵巢都毫不放过的粗暴顶撞来宣示自己的所在,如同折纸在经历这些或是痛苦或是喜悦的时刻都被这样一根肉屌强奸子宫随时准备受孕一般,新生的雌媚记忆与过往的残破幻象扭曲缝合在了一起,最后在肥猪适格者如同恶魔一般的黏浊嗓音当中彻底沉沦。

        “说出来吧,说出来,就能成为我的妻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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