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都见它硬梆梆的,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一直硬着的。”

        胡媚娴没好气,她甚至怀疑乔元有生理疾病。

        乔元嗫嚅了一会,道出实情:“我刚才见到了胡阿姨下面的毛毛,就硬了。”

        胡媚娴一听,登时羞怒交加:“你为什么要东看西看?”

        乔元不敢说话了,心里好委屈,大水管高举着。

        其实,乔元一直勃起,胡媚娴有责任,她很爱美,平日里喜欢穿包臀裙,那样可以突出她的身体优美曲线,还能让腴腿更修长,如果再穿上高跟鞋,她整个人会显得高挑挺拔,这种打扮几乎成了胡媚娴的标配,利家上下早习以为常。

        今晚授业需要烧丝绸,地下室里一时找不到,胡媚娴懒得回内宅去找,就随手脱掉内裤烧了。

        接下来,在和乔元讲解玉石时,胡媚娴裙下春光数度泄露,乔元眼尖,看了又看,他正值青春阳刚,雄性荷尔蒙大量分泌,那大水管只能一直硬着。

        气恼归气恼,胡媚娴还是吩咐乔元坐好,就坐在胡媚娴对面,不知是胡媚娴气昏了头,还是心乱如麻,她依然没关闭裙下的春光,乔元视力了得,地下室光线如昼,他这一望去,何止见毛毛,连那肉嘟嘟,饱满如馒头的阴户都看清了。

        胡媚娴重新拿起一枚避孕套,玉手是不抖了,心里却是怪怪的,她仔细端详着眼前这根生平仅见的男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很明显,这家伙比她丈夫利兆麟的阳物还要粗上一圈,长多半指,整条肉柱黝黑发亮,浑然天成,连一点多馀的包皮都没有,似乎连血管都不见,乍看之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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