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杖,实则更像大水管,因为除了龟头稍大外,棒身几乎和水管般统一口径,统一粗壮,气势惊人,胡媚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恰好挡住了乔元的视线,乔元以为被胡媚娴发现不老实,吓得闭上眼睛。
撕开外包装,胡媚娴将滑腻腻的避孕套取出扯开,心潮如惊涛骇浪般起伏,缺失性爱的身体彷佛喷烟的火山,随时要爆发,大水管太触目惊心,恍惚间,胡媚娴的脑海掠过一个荒唐想法:如果让这家伙插入我下面,我受得了么,嗯,应该受得了,君竹和君兰能受得了,我应该也受得了。
“今天有没有跟君竹做。”
胡媚娴询问着伸出手,刚想握住乔元的大水管,不知为何,她有点紧张,竟不敢握不下去。
“没有,等会难说。”
乔元睁开眼,见胡媚娴手中在空中,乔元好紧张,心底里,他多么迫切胡媚娴漂亮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水管。
“什么意思,现在都三点多了,还难说,你们就不能克制点。”胡媚娴不禁光火,以为乔元等会还要去找她的两个女儿泄欲。
“君兰可能会去我房间。”
乔元说的是实话,不过,他有鬼心眼,故意强调自己和利君兰已经如胶似漆,让胡媚娴承认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
胡媚娴一听,情知无法再阻止二丫头喜欢乔元了,心里不免郁闷:“太不像话了,你锁好门,不给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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