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神楽却反拉着她往窗边走了过去,这让早坂身子有些发僵,但还是扯下了野餐布,勉强跟到了落地窗外侧的阳台上。

        早坂把野餐布给铺在了阳台地板上,因为她和神楽两人都没穿拖鞋。

        神楽打开手机倒计时五十分钟,因为系统说极度专注状态会保持一小时,神楽就当极限点儿,五十分钟,这五十分钟之内无论他们在阳台干什么安艺伦也都会极度专注地玩他游戏,并“对着空气解说”。

        安艺伦也家住的是二层的“一户建住宅”,所谓一户建也就是独门独院,二楼阳台后面不远处依旧是类似的民居,而刚好神楽注意到他家阳台还挺宽敞,而且围栏不是那种栏杆似的有空档的,而是完完全全的水泥墙壁,高度接近了早坂的肋骨。

        “唰——”神楽一把从拉开的窗缝中拉上了深蓝色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又出来反手关上了落地窗,如此,他一屁股坐在了阳台那里扔着的折叠小板凳上。

        他身高刚好一米八,再高的人坐下来也会变矮,更别说他也没太高,神楽一坐下从外面就看不到他了,因为他完全被阳台围栏给遮了起来。

        早坂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她双手捧着脸“呜呜”假声啜泣了两声,又“刷”地岔开指缝盯着他道:“神楽大人,您是事先踩好点才带我来的吗?”

        “哪有,你可别诬陷我。”

        神楽指了指他面前的小片空地,没办法,早坂也只好听话地走到那里。

        她背靠着围栏,双脚并拢站好,身子略微后仰,双臂都向后架在了还算干净的围栏边缘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小声说:“刚刚您上楼梯时从后面掀起了我的裙子还拿脸蹭我的屁股,这种事情您可千万别对别的女生做,您会被立马赏一记耳光然后被送到警察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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