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还不至于对谁都干吧……”

        “啪啪啪……”早坂面无表情地为他鼓掌道:“很庆幸看到您还有勉强正确的判断力,但是您好像搞错了一点,不是‘不至于对谁都干’,而是‘本来就不应该对任何人干’。”

        “我最爱的女仆也不行?”

        神楽一伸手抱住了早坂的腿,前倾着身子在她裙摆上蹭啊蹭地。

        “您今年究竟几岁了啊,怎么还在玩掀女仆裙子的游戏……”

        早坂没有直接回应,她闭上了眼,两手一起环住了神楽的后脑,任由他蹭着自己的大腿。

        “十七,这不正是对女仆裙子下面最感兴趣的年纪么?”

        神楽隔着裙摆贴在了早坂腿根的三角地带,深深一嗅。

        “您精力实在是够旺盛,生理刚来的那天晚上我以为会把您榨干几天才对,真不愧是发情的猴子。”

        “咦,不是公狗?”刚说着,早坂就揪起了神楽的招风耳道:“两者都是,二选一您喜欢当哪个?当然您要是都想当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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