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惨不忍睹,富户无论善恶被劫掠一空,已彻底没了王法的乱民不仅抢光了一切,还多有奸杀等惨事发生。
饿怕了的饥民已完全豁出命去,疯了般一路席卷,需知此地原本穷困,所谓富户也不过是有些存粮而已,又能当得狼吞虎咽的六千叛民吃上几日?
先皇两年前身染重病难以起身,朝政大事都交在新皇手上,待到去年殡天之后,新皇顺理成章登基。
是以近两年来奉旨运送赈济粮米的正是当朝太子梁玉宇。
肖英韶只觉背脊发凉冷汗涔涔,反复深入调查确认叛首们所言不假后在营帐里左右踱步彻夜难眠。
发生如此大事于情于理,更是为国家计理当揭发,然而作奸犯科的是太子殿下,国君的天然继承人。
太子殿下出手,其中牵涉之广难以想象,更是无法猜测圣上心中所想。
思来想去肖英韶终于下定决心将此事如实表奏圣上,此事绝不可再发生,当以此为例严惩警示后人,否则长此以往国运堪忧。
火漆密封,八百里加急的奏表送到京都,肖英韶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
圣上年富力强,内事理政更是英明果决,希望自今日之事起大秦再无此等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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