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放在我头发上,轻轻揉着,不像在挑逗,更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还没彻底崩溃,还能继续走下去。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

        她的很轻很缓,我的却乱,像火烧过纸张,扑簌簌地在胸腔里窜着。

        我没去看她的眼睛,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先动的手,还是她先靠的近,只知道下一秒她的嘴唇贴了上来,轻轻地,一点点地,像风贴在裂开的刀口上,又像是冰落进了喉咙。

        我们都没讲话。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亲热,从来都不需要前戏,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温情假话。只要一个眼神落在对方身上,就足够点燃全部。

        她吻我,舌头很快就探进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今晚别想逃”的狠。

        她坐上我腿,手伸进我衬衫里,指甲划过我腹部的皮肤,一道一道,带着燥热、带着控制感,也带着她一贯的野心。

        我没有推开她。

        我早就不知道是我需要她,还是她需要我,还是我们两个已经没办法再区分“欲望”和“战术”的界限了。

        只知道她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像一个终于不再怀疑的男人,伸手抱紧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