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是热的,实在的,比任何话都更真。

        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唇沿着她颈侧一路咬下去,她发出低低的、喉咙里磨出来的声音,不娇不喘,是那种磨人的、带火的“嗯……啊……哈”的吟语,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确认:你还在,我还在,我们还站在这场游戏的刀口上。

        “陈哥……”她气喘间忽然叫我,声音不稳,却勾魂,“别心软,别犹豫。”

        我眼神陡然一冷,低头咬住她耳垂,用牙狠狠磨了一下:“我早没退路了。”

        她笑了,手紧紧搂住我,像是彻底接受了什么,又像是在拉着我往深渊跳。

        我扒开她的裤子,她主动抬起腿夹住我腰,两人的身体已经默契得像一场战斗前的热身,她湿得快,喘得也快,嘴里含着我的舌时还硬是能挤出一句:“今晚我们别装了,嗯……就当真的一次……”

        我没接话,我只是埋头下去,舌头舔过她最软的那一处,听她颤着声骂了一句脏话,腰一抖,差点夹断我脖子。

        她平时再强再狠,躺在我下面的时候,永远是那副狠里藏媚的模样——越是喘,越是咬唇死忍,越是快要断气一样呻吟,越是不肯承认她此刻是真的、全心全意地需要我。

        我进她身体的时候,我们都没再说一句话。

        只是看着彼此,看着对方眼底的那点熟悉,是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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