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追问,低头理着头发,像是真的只是一个洗完澡准备入睡的妻子。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床边,把包随手放在角落,动作一如往常。她熟练地拉开抽屉,取出睡衣,然后去了卫生间。
一如既往,她从来不肯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换了身睡衣回来,是那套纯棉的白色长袖,上面印着一排小兔子,宽松、无害、得体到几乎有些刻意。
她上床,轻轻拉过被子。
我犹豫了一下,也掀开被子钻进去。床垫下陷,她离我不过一个肩膀的距离。
灯关了,房间陷入暗色。
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不知怎么,那些被压进包里的蕾丝和黏腥味道却一丝不漏地从记忆里爬出来,像要把我拉进什么无法逃脱的洞口。
我侧过身,伸出手,缓缓摸向她的背。指尖刚碰到她的睡衣布料,她身子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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