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一直在跳,在粘腻与滑动的节奏中细细颤抖。
她的身体太白,几乎是月色的颜色,被他黝黑的身体一下一下吞没。
她的头歪着,发丝贴在脸上,嘴巴没闭紧,呼吸像夏夜的蝉声,断断续续,无法止息。
她的眼睛睁了一半,眼珠没对准焦,像是整个人在肉体里出走了,只剩一个被驱使的壳,却又甘愿回到那肉里。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微微笑了下,像农妇在春日把整片地翻松后,坐在门口抹汗时露出的那点点满足。
她的屁股微微顶上去,像是让他更深地进来。
他看着她,按住她的腰,狠狠一挺。
她被顶得整个人向前趔了一下,手指勾住沙发边,手背筋脉都跳起来。
那一瞬她低叫了,像是被命中,又像是裂开了一点。
我坐在屏幕前,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被人剜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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