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是奸夫淫妇,而是两块原始的肉,在地上、在光中、在无声世界里互相耕种、吞并。
而我,只剩下骨头,坐在黑暗里,睁着眼,看自己的妻子被种满,被灌入,被接纳。
他将她拽得更近,从背后更深地扎入,她整个人被顶得像树叶飘在风中,前胸贴在沙发垫上,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等待捣入的陶罐。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后,像是钉住什么,而她的身体却不再颤抖,而是发出一种轻微的、持续的战栗,如同某种震颤从她脊柱深处一路攀升,沿着神经燃烧。
她忽然扬起头,头发甩在肩上,眼神空洞,却带着解脱后的轻狂。
那一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一股声音冲出唇边,不是呻吟,而是像刚吞下烈酒后的一口热气,浑浊、滚烫、野。
她叫出了什么名字,我没听清,只看见她的嘴张开又闭合,舌尖舔过唇角,像是在追赶着舌根深处的那点火。
她的身体像是在燃烧,却不是急促的火焰,而是燎原前最后一口闷烟——滚在骨头里的那种。
他低头更深地压住她,两人的身体在光中纠缠,像被熔化的铁水缓缓融合。
她的臀部一下一下顶上来,像是不满足于接收,要主动索取那种令她失控又安心的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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