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不需要她成为皇后。她站在那里、笑一笑、抬头看他一眼、在包厢里坐下、在聚会上依靠他的肩膀、在朋友问起时他能用‘那是我的人’这句话把你们所有男人堵回去就够了。”
“她也不需要。”张雨欣低声说,声音像一把柔软的布慢慢从脖子勒进来,“她最需要的阶段已经过了。练舞、训练、剃毛、调姿、禁食、吞咽羞耻,那些她都经历了。剩下的是选择、是定价。她不缺皇冠,她只缺一份足够大的‘合约’。”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极轻,却像一记掌声落在死寂空房间里。
“你,也不需要。”她这句说得最慢,每个音节像是按在我身上的一颗钉子。
“你以为你想要她回来,但你根本接不住她的‘回来’。她如果真的被淘汰,真的被抛下,她回来要干什么?跟你在这个破房子里做晚饭?你看着她的时候会不会问自己,她的胸是不是被人摸过,她的嘴是不是喊过别人的名字,她的腿是不是在评委席前张开过,她那张脸,是不是被某个更有钱的人喷满过?”
我呼吸开始紊乱,胸腔发紧,五指攥得死死的,但张雨欣没有停。
她轻轻一笑,像一个结案陈词的审判者:“你不会忍得住的,陈哥。你以为你还爱她,但你爱的早就不是她。你爱的,是那个没有被打开的盒子,是你以为你拥有过的那个江映兰。而她现在,已经不是盒子,是商品。”
她站直身体,头微微一侧,语气回归日常的平静:“所以啊,皇后头衔有没有,她不在乎;刘杰不在乎;你,也不该在乎。”
她的嗓音在最后一秒轻轻顿住,像是在替我关上一道门。
我忽然出离愤怒了,声音低沉而嘶哑,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像是咽下一口玻璃碴子再吐出来一样钝重:“……那你说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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