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是在‘展示’,”张雨欣顿了一下,“可一旦有人下了注,背后的运作就开始了,也许是一个专属的投资人,也许是某位上市公司董事,也许是我爸亲自为她安排的养老路径——她不用赢,她只要被选中就行。”
她眼神平静,看着我没有眨眼:“而这些,你给不了她。”
她没再说“你配不上她”,但我听得出来,这话已经不需要重复。
张雨欣的眼神静了几秒,像是从某个层层迭迭的剧本中翻到了附录,然后轻轻地、像翻一张日历那样把结尾揭开了。
她低头理了下手腕的袖口,那是一种毫无情绪的动作,仿佛在擦去什么粘在皮肤上的无聊,然后抬眼,平静地补了一句:“当然,她能当上‘皇后’对我爸很有用。”
她语气平稳,带着那种熟稔权力运作的淡漠与通透。
“他喜欢这种面子局。一个被他一手捧出来、调教出来、从良家走到舞台中央的女人,最后站在皇后位上,给他干杯、给他脱衣服,那才叫成功的循环。他不在乎她是不是他女人,他只在乎能不能在宴会的最后说一句:‘她是我调出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望着我,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像在讽刺整个游戏,也像是在给我指出一条无法逃开的宿命线。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她靠近了一步,光线落在她脸颊上,把她眼角那一抹笑衬得锋利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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