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听我问,偏了偏头,好像真在认真回忆。她沉默了几秒,指尖轻敲着茶几边缘,才淡淡道:“二十多天前吧。”
我一愣,下意识顺着她的眼神细问:“二十多天前……什么?”
她看过来,眼底并无波澜:“我的例假,二十多天没来了。”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整间客厅像被掐断了音响电源,静得只剩心跳在耳膜里轰炸。
我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膝盖发软,整个人僵在那里。
二十多天?
她的周期一向准得像时钟,这种延迟几乎不可能。
陆瑶和张雨欣却笑起来,笑容里有真心的恭喜,也有一丝暧昧的调侃。
张雨欣伸手拍了拍江映兰的肩:“双喜临门啊!嫂子,你看,陈哥都高兴傻了。”
陆瑶端起水杯,冲我点点头,似乎在说“该你说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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