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经历过地狱,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所以,你赢了。”我说。

        她笑了,骄傲的像个皇后:“老刘头机关算尽,最后反误了卿卿性命。他以为他玩的是女人,其实他玩的是火。而火,是会反噬的。”

        是的,老刘头错了。

        江映兰从未真正被征服。

        她在最深的屈辱里,保持着最清醒的算计。

        她用身体记住了每一个有用的信息,用顺从麻痹了每一个潜在的敌人。

        她把每一次“临幸”都变成了情报收集,把每一次高潮都化作了演技的锤炼。

        她甚至精准地计算着生理周期,在最危险的游戏里,为自己,也为我,保留了她所认为的“干净”的可能。

        老刘头至死都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调教”,恰恰磨砺出了最致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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