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翎忽道:“严镖师,可否向你借上三十两银子,日后定当加倍奉还。”孟云泽笑道:“这有何难,我这有张二百两银子的银票,池女侠尽管拿去。”池翎却说:“谁要你的钱。”孟云泽讨了个没趣,悻悻地把手收了回去。
严雨珍解开包裹,拿出三锭银子:“多谢池女侠此前援手,这三十两聊表谢意,定要收下。”池翎也不推辞,收入怀中,对着两人一拱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会。”提起一口气跃上铁链,铁链虽摇摇晃晃,池翎却立得稳稳当当,不一会儿,她的背影便消失在远方白雾里。
见此,孟云泽终于跟严雨珍独自相会,孟云泽道:“雨珍师妹,方才我未来得及问,你怎么孤身一人住店?”严雨珍这才向他诉苦,罢了又央他与他同去开封。
孟云泽却摇摇头:“你离家出走本就不对,我若再惯着你岂不是错上加错?听话,快点回家吧,严总镖头估计着急死了。”
严雨珍道:“我才不回,这般回去必受家法,求你了孟大哥,带我走罢。”
“你所作所为,挨家法也是应该,唉。”孟云泽续道:“我若是严总镖头,也要好好责罚你一顿。”可他又见严雨珍吹弹可破的脸蛋心生怜悯:“罢了,我手书一封替你求情,想必严总镖头看在我的面上不会太苛责与你,我这就让人送你回临水。”
严雨珍却神色凄苦:“你也不要我是么,谁要你说这些漂亮话,再不理你了。”掩面便跑。
孟云泽连道:“雨珍,雨珍!”山风送声,群峰回响,却不见人回答。
若以他的轻功自然能追上,可他最重师恩父恩,绝不敢生出严雨珍这般忤逆之心,追到了也不知说什么。
这一耽搁,严雨珍已跑没了影,想追也追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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