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也只好从开封回来再去顺远镖局向她道歉了,便从反方向飘然而去。
三锭明晃晃的银子立在桌上,顾家三人惊喜交加之余,又对池翎十分戒备,池翎也不废话,拉了顾小草便走,临走前落下句话:“从此顾小草与你们再无干系,她的人生只有自己可以做主。”
出了石楼村,顾小草跪在地上:“师父在上,受小草一拜。”
拜过之后池翎扶她起来,“小草,你既已脱离苦海,我赐你新名你可愿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有父母才能给予孩子姓名。
池翎道:“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愿你日后只做追随本心之事,终生顺遂,就叫做池鸢罢。”
“池鸢,池鸢……”顾小草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从此刻起那个软弱无能的顾小草没了,只有自行其是的池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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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城外树影摇曳,暴雨如注,雨幕中天地都已模糊难辨,严雨珍失神落魄顶着大雨跑进城内,好不狼狈。
“孟大哥是个忠孝的性子,我竟没有想通这一层,做了这一出,只求他不会对我生出芥蒂罢。”其实严雨珍也知道自己违背父命是不孝,反抗师言是不忠,孟大哥不肯助纣为虐也确实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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