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光,听不到声,闻不到味,摸不着物,连舌尖的咸涩都成了遥远的记忆。
林月希怀疑自己是否还存在着——直到灵魂突然腾起一股灼热,正是人格凝胶飞机杯被男人插进展示杆的时刻。
之后,是胸口突如其来的痛。
她想缩起身子,想确认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在受罪,可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还没等她缓过神,那胀痛就又化为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又细又密,从胸口蹿到小腹,再钻进大腿根。
她没法摸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身体,可那电流真切地搅动着她的意识。
再然后,她感知里突然冒出一股湿乎乎的错觉。
那感觉不像是真的,可又真实得要命——黏黏的汁水在她胸前淌开,热乎乎地往下流,顺着胸部滑到肚子。
可当她试图用手去接——如果她还有手的话——只抓到一把虚无。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感知似乎又强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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