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之下,她开始能“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像隔着毛玻璃看一场色情电影——那被扯长的乳头、喷出来的乳汁、还有颤抖的身子……

        而且,越来越清晰。

        清晰到她觉得自己似乎要化了,与意识里那具被仿佛玩坏的肉体混作了一团,分不清到底是她在抖,还是那边的她替她哭。

        那种感觉莫名其妙,像正在做一场噩梦,醒不来也逃不掉。

        而就在这乱糟糟的意识迷雾里,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不对,那不是别人的身体。

        所以……那肉体好像就是她自己?

        林月希被自己的猜测所震撼。

        可她动不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能在黑暗里硬扛。

        此刻她同时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是施暴者与受害者,是挂在展示架上的飞机杯与正被凌虐的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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