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是吗?”刘畅放开了麦子的肩膀,将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后猛地从麦子的身上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

        挽起长袖,刘畅的手腕内侧,密密麻麻,狰狞地布满了刀割的伤疤。

        “我也想到死,早在当年,就已经不止一次试过了。”

        麦子被摔得够呛,胸部和下巴都疼痛不已,见到刘畅手臂上恐怖的伤痕,却也看直了眼睛,吃惊非常。

        “我才是受害者!”刘畅愤恨地说。

        ——夜幕里,十六岁的麦子被压成一团。

        那时还没有所谓“三折”的概念,其它女孩只知道已经将她的腰折到了极限,再用皮带紧紧地捆住,小心地摆在床位,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麦子小声呻吟着,双手扶着脸侧的大腿。

        她知道在不断的挣扎中,这个极端的姿势会越来越松,直到自己疲累或麻木到入睡,明早醒来之后再回一回腰,应该并无大碍。

        最近教练还夸奖了自己,不用热身就能做到下腰抓脚,殊不知自己每晚都被迫练习着,夜晚的要求甚至要比白天还要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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