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响,但被被子蒙住的麦子并没有听到。
教职工的宿舍并没有比学生宿舍宽敞多少,区别是大人们都是独身居住。教练点了一支烟,不一会儿就等来了送上门来的女孩。
刘畅慢吞吞地回身关门,走到了教练的身前。
“麦子睡了?”教练问。
“是的,我们看着她睡熟了。”刘畅低声说。
“你的建议是对的,她的家境好,学习也好,校内校外还算个小明星。如果我对她像对待你们一样,哪天暴露出去,我们都会遭殃。”教练将烟雾吐到刘畅脸上,不忿地说。
“她虽然漂亮,但是关注她的人也多,所以你不敢。”刘畅的语气就像是在认真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但得到的不是夸奖,而是小腹的一阵剧痛。
教练紧握右拳,全力击打了她的肚子,仿佛将无法得到最优秀的学生的愤怒,尽数发泄在了眼前稚嫩的身体上。
“下次再对我这样说话,我就到你家去家访。”教练低吼着威胁道。
刘畅想起同样暴虐的父亲,瘫痪在床的母亲,以及上一次教练来家中,以“假期辅导”的名义,让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无声吸吮他的下体那噩梦般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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