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诧异了一下,随后轻笑,踏了两下黑色的运动鞋:“开什么玩笑呢学姐,喝酒是我提的,寝室也是我没送回去,房也是我定的,我不能要你的钱。”

        女声有些焦急,争辩道:“可是是我喝醉的,害你这么——”

        “够了。”男生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冷漠和疏离,不由商量地打断了学姐的话语,他显得极为不耐烦,“我说了,我不要。”

        学姐似乎一下子被吓到了,沉默了一会。床下的视角很有限,我只能通过脑袋想象她无助的表情。

        “对不起……”镜头里传来小声的啜泣声,学姐这是?

        哭了?

        听着她小声抽噎地声音,我的心纠了起来,看着她轻轻坐在床边,床底的我视角里只剩下了纤细骨肉匀称的小腿,在不断颤动着,把灰色的运动裤带起一丝涟漪。

        过了好久,我看到段枭那黑色运动鞋,带着精壮的小腿腱子肉,一把坐在了学姐的身旁。

        他靠得很近,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

        “齐铭美,你如果真的想回报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搞好学校的运动会,别让我的努力白费。”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但是却不像刚刚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等你忙完了手头的活,我们再一起喝一次酒,好不好?我都没喝过你呢。”段枭的声音循循善诱,变得柔和而又温暖,小声打趣道,他正在不断安抚着学姐的情绪。

        “嗯……”学姐从鼻头挤出一丝委屈的回应,还是抽抽嗒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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