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开走吧,学姐。”段枭想了想说,我甚至可以想象他看向学姐时的表情,“免得被人看到了说你闲话。”

        “别看我了……”学姐轻轻地嘟囔了一声,她含糊回道,“不好看。”

        “好看的。”段枭认真地回应道。

        视频的最后,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了酒店,我这个微单也从床底下被后走段枭取走了。

        他面带春风,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镜头一转,扭向了隔壁虚掩的房门。

        他轻轻把房门推开——里面是凌乱的床单和带着水渍的地毯,一地的水印黏糊糊地铺陈在法云香缦的地板上,白色大床上的床单上是一滩又一滩的浓精,已经被氧化后开始泛黄,似乎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尽管只是看到了昨天的残局,但是我的脑袋里仍然在回荡着学姐声声娇啼,像一只被套上了嘴扣的胭脂马。

        他居然定了两间房……还贴心的帮学姐把衣服鞋子都穿了回去,没有留下一丝端倪……一瞬间,我对段枭的可怕与城府又有了新的认知。

        丸辣!

        怪不得学姐早上这么维护他……看着结束的手机黑屏,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呆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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