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肉棒拔出来,白羽还沉浸在上一根性器带来的欢愉的余韵里,还想细细感受一下精液从小穴慢慢淌出来的细腻感受,下一根鸡巴却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丝毫不管她的小穴里还留着上一个人的精汁,就这样凶狠地捅了进来。
“淫、淫器刚才、才、高潮过……又、又有鸡巴进来了……呃啊啊啊!怎、怎么一进来就、就射了出来?而且还……还这么硬……”
第二根性器异常粗暴,光是插入小穴这个行为就让它在白羽的小穴里射出了第一发。
然而这并非早泄,射出后的肉棒依旧坚挺凶恶,毫无怜悯地在白羽充斥着混合精液的穴内横冲直撞,激得少女被迫伴随着性器抽插的节奏大幅度地扭动腰肢献媚,以期早点让这根凶恶的肉棒射到疲软退出,然而白羽那双穿着黑丝长筒袜的美腿已经和高跟鞋一起被脚踝上的锁链紧紧地锁在了地板上,对高跟鞋的不适应和被禁锢的局促调整空间让她只能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内作迎合,少女只好一边扭着腰臀一边小步跺着探索锁链的边界。
冠状沟搅打得精液泛起白沫,它们除了从穴口滴落到身下的木桶外,还有少部分行踪诡异的竟然溅到了她的黑丝美腿上,被精液玷污的黑丝细腿配合上少女被高跟鞋所拘而踮起脚尖显得楚楚可怜的腿部动作,让身后的男人更觉射爆,早有两三人凑上来对着她的下身自渎,浓精喷射在少女的臀部和大腿上,让本就色情的场面更显淫乱。
——呃啊……没想到被这样拘束着轮奸……还挺爽的啊……感、感觉要堕落了……
“啊啊……游女组输了……要接受惩罚?……所以……请大家尽情使用……淫器的身体?……淫器一直在渴望……被大家轮奸……渴望被精液射到最深处,在身体上被大家种下淫乱的印记,全身被白浊盖满,从身到心彻底向大肉棒屈服……啊啊?……大家……把淫器变成真正的……人尽可夫的淫乱泄欲便器吧?~”
被一遍又一遍射满精液的蜜穴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根鸡巴在抽插了,身后的木桶已经积攒了小半桶精汁,堆积在屁股和挂在丝袜上的白浊几乎将丝袜染白,更别提被玩弄的乳房和在身上不断被一笔一画重复的正字,白羽的意识在淫乱的狂宴中渐渐模糊,作为【娼妇】的淫欲渐渐占了上风,但【帝姬】的一点尊严和军旅生涯的职业病让她还留存着一丝理智,犹如并行不悖的双线,她的嘴上无廉耻地作着失败淫辱的便器宣言,眼神却在不停地往四处瞟。
得益于告示牌上禁止人群绕到前面让娼妇口交,她看向内场的视野是畅通无阻的。
白羽并不想那么快就看台上的花魁组如何给幸运观众榨精,因此她时不时被身后肉棒顶到敏感点而失焦飘忽的小眼神先是往两侧看去,那里是其他接受拘束轮奸的流放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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