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可触及到的最边缘是叶群,受限于颈手枷和其他人的遮挡,白羽看不到那副丰满的乳房和略带肉感的色气身体,但可以望见的是那披着过肩黑长直的头颅正随着身后的抽插而微微颤抖,同样是涨红的脸色,叶群的表情却是意外地平静,至少相比起周围此起彼伏淫叫着的的女人们而言是比较平静的,但从她轻翘的嘴角就可知道她并非油盐不进,大抵是在默默享受男女性交的欢愉罢了。
再靠近白羽的是恩希玛,从白羽的角度看去,白发红瞳的猫娘只能留下侧颜,但或许是先前沦为奴隶的记忆在被轮奸时重又唤醒,这张略显幼态稚嫩的小脸在眉目和口唇间都充满了幸福的神色,小口轻吐的淫声声音并不大,但那娇柔的猫咪一般的嗓音带着难得一见的异域风情,在不停的抽插中,薄纱一般绵延的微颤媚音和她胴体上摇动的铃铛声缠绵在一起,更显得恩希玛既楚楚可怜又淫靡异常,想必能给临幸这只前·奴隶猫娘那幼小却经验丰富的躯体的客人留下难忘的回忆吧。
新的肉棒又插了进来,并且第一下就精确地顶到了白羽腔内的敏感点。
少女的头颅在尖锐的快感中轻轻上昂,短促的娇喘之后,飘忽的视线转向右侧。
右侧的两人是咲和泷姐妹,或者以她们两人的话来说,是堕奴和媚姬姐妹。
狐娘姐妹花的容貌其实相似度很高,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俩的脸颊上就贴上了泛着樱粉光辉的纹身贴纸,贴在咲右脸上的是篆字的“堕”,而贴在泷左脸上的是同样篆字的“媚”,大概是方便镇民们把两人区分开来。
此外,此时她们二人正沉浸在被男人奸淫的不洁快感中,姐妹二人脸上的媚态也略有不同;咲原本是刚武的武家女子,即使此刻被肉欲彻底支配,她也不过是半眯双眼、表情迷醉,而泷原本就还没成为武者,并不像姐姐那般刚毅,因此她在过量快感支配下的表情也更加放荡,原本应该天真无邪的澄澈双眸,如今微阖着散发淫靡,香舌也和越来越大声淫荡的娇喘一起放肆地逸出少女的樱桃小嘴,拘束在头部两侧的双手颤抖着摆出V的手势,与堪称淫靡到不像样的表情和脸上的媚字贴一起,充分诠释了少女“媚姬”的淫名并非名不副实。
“啊?~啊?~嗯哈……啊~淫器姐姐在看我哦……淫器姐姐……哦呦?~喜欢媚姬妹妹这样淫荡的模样吗?”泷大概是也发现了白羽在窥视她,于是也转过头来,朝着白羽费劲地把左手摆出V字的食指和中指伸直,就在此时,大概是在她体内耕种的肉棒到了射出的时候,泷的双眼开始微微上翻,气喘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媚姬的……贴纸……好看吗……哈啊?是、是成套的哦……另一张……‘姬’字的……贴在左边屁股上……堕奴姐姐也有……‘奴’字贴在她的右边屁股上……这是……我们姐妹屈服于淫乱本性的证明……媚姬好喜欢好喜欢?……等乱交……结束……就去找纹身师傅……把媚姬和堕奴姐姐……彻底屈服的……淫贱证明……纹到身上……永远当猪狗不如的肉便器?一辈子都洗不掉?~哦哦哦,射了、射了、射在媚姬下贱肉体的最深处吧!!——”
白羽飘忽的视线抢在泷被又一次中出之前飘回了中间的舞台,只有耳边环绕着狐娘被屈辱内射时的悠长淫叫。
广场中间的红毯舞台无疑是今夜乱交狂欢的最焦点,除了兴起时直接抓人上来操她的邓妮,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花魁组们整个下午都在花车上四处作着下流表演的巡游,早就让街道两旁的观众们积累起了难以消解的性欲,现在,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仿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花魁组们就突然间宽衣解带,穿着诱惑男人的情色服装在舞台上摆出种种挑逗姿势,等待着被压到身下雌伏于玉茎,这本身就足以让镇民们欲火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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