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嗤笑一声,眼中的绿光更盛。

        “把你按在桌子上,屁股撅起来。就像你刚才那样。”

        陈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

        “不……不要……”

        赵婧姝的脑袋被死死按在那张充满了腥臊味的红木圆桌上,她绝望地摇晃着头颅,但也只能让脸颊在那些冰冷、粘稠的混合液体中蹭得更脏。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甩动,混合着桌面上母亲如烟刚刚留下的淫水,糊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腿软的发情气味。

        但在如烟和陈默这两具已经被欲望和系统彻底扭曲的肉体双重压制下,她这只从未经历过风雨的金丝雀,根本无路可逃。

        “抬高点,让你的贱屁股去迎接它的主人。”

        如烟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种病态的喘息。她用膝盖顶开了女儿的大腿根,那双变成了鬼爪的手强行扣住女儿纤细的盆骨,用力向上一提。

        赵婧姝那个光洁、雪白、纯净得仿佛从未染尘的屁股,就这样被迫高高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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