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因为恐惧而紧绷,中间那朵粉嫩无瑕、甚至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牡丹,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了身后那个男人……那个最肮脏、最下贱的杂役面前。
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也不需要什么爱抚。
陈默站在后面,低头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叠在一起,前面是青涩的女儿,后面是丰腴的母亲。
他单手扶住了自己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刚刚才在如烟的体内肆虐过、此刻依然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丑陋肉棒。
它上面并没有清洗,反而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干燥后又被润湿的包浆……那是尸毒煞獒的兽精、陈默自己的血、以及如烟那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稠爱液。
甚至在那个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拉丝。
那是如烟子宫里的东西,现在,即将成为她女儿的“润滑剂”。
陈默微微弯曲膝盖,将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和高热的蘑菇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赵婧姝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紧致、因为极度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可怜小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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