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从他的马眼和她的穴口同时往外渗,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龟头和阴唇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湿滑的薄膜。
“求你不要。”沈若兰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的愤怒和咒骂,是一种被逼到了最后那条线上的、近乎央求的声音。
她的眼泪还在流,嘴唇上那道咬破的血痕被泪水冲淡了,血水混着泪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穴在咬我的头。”沈强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即将失去克制的颤动,“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穴口在吸我的龟头。”
“不是我……”
“那是谁?”
他没有等她回答。髋部往前推了。
龟头挤开阴唇的过程像一把钝刀切进一块成熟的果肉。
饱满的穴肉被那个圆润的头部一点一点地撑开,粉红色的肉壁在龟头两侧被挤成了薄薄的褶皱,像一圈肉做的环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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