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阴道内壁以一种贪婪的力度收缩了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把整个龟头吞进去之后紧紧含住不放。
沈若兰尖叫了。
那声尖叫不是疼痛造成的。
她的阴道在过去两个月里被这根阴茎造访了十一次,虽然每一次她都处于药物造成的半昏迷状态,但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次。
她的穴壁记住了这根东西的粗细、形状、温度、硬度。
现在这根东西回来了,她的阴道用一种让她绝望的热情迎接了它。
收缩,吞咽,大量液体从穴壁的腺体里涌出来,像打开了一个阀门。
“不……”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茶几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弦。
沈强继续往前推。阴茎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穴肉在茎身表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条青筋都被穴壁的褶皱贴合着包裹住。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做一种节律性的蠕动,像一只手在给他做按摩,从龟头一直按到茎根。中间经过一个窄口的时候,穴肉箍得更紧了一圈,龟头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然后”噗”的一下挤了过去,进入了更深处的空间。
“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平淡的聊天语气了,变得粗重,带着喘息的节奏,“两个月了还是这么紧。你老公多久没碰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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