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可能的。
她只是太累了。
最近几个月,失业、债务、女儿的学费、那个家政的工作、每天骑车跑三四家,她太累了。
身体累,精神也累。
累到一定程度,做什么样的梦都不奇怪。
对。就是这样。太累了。
她的牙齿终于松开了下唇。伤口在空气中微微发疼。舌头舔过去,是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没有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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