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
她怕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会回来。
她更怕的是,如果那些画面回来了,她的身体会再一次产生那种不受控制的、让她觉得自己脏得想把自己的皮撕下来的反应。
陈建国在她旁边睡得沉沉的。
后背面对着她。
肩胛骨的形状在旧T恤下面隆起两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呼吸声均匀,偶尔带一点鼻鼾。
他已经完全忘了刚才的事。
也许明天早上他连她说过梦话这件事都不会记得。
她看着丈夫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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