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太稳定了,稳定到她觉得它不是声音而是沉默本身的一部分。
她就这样坐着。背靠床头板。双腿蜷起来。被角攥在手里。眼睛睁着。
窗帘缝隙里看不到一丝光。天还没有要亮的迹象。
隔壁房间,思雨在睡觉。
门关着。
那扇门上贴着思雨初中时候买的贴纸,一只卡通猫。
她的女儿明天早上六点半要起床,七点二十到学校,第一节课是数学。
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切都应该是正常的。
但她的睡裤是湿的。
沈若兰把脸埋进了膝盖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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