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在沙发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阳台回来的。

        整个人侧躺着,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双腿蜷曲着,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

        手里还攥着那个酒瓶。

        瓶子已经空了,但他的手指仍然紧紧地扣着瓶颈,像是攥着什么不肯松手。

        电视还开着。购物频道换成了一个天气预报的画面。播报员说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三十六度。

        沈若兰走过去。蹲下来。

        她先把掉在地上的拖鞋捡起来,放在沙发脚边。然后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瓶。

        他的手指扣得很紧。

        她轻轻掰开了一根手指,再掰开第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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