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从杂志上抬起了头。
凤目落在了我的脸上。
“哟。”
一个字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丝“终于”的轻快。
她把杂志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凤目弯了一下,嘴角微微勾着。
“睡了一个月,总算醒了。”
一个月。
我睡了一个月。
“妈妈……”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砂纸,每一个字都带着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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