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说话。”妈妈从陪护椅上站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病房的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走到床头柜旁边,倒了一杯温水,白玉般的手指捏着杯子递到我的嘴边。

        我喝了两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砂纸般的干涩冲淡了一些。

        妈妈把杯子放回了床头柜上,重新坐回了陪护椅里,翘起二郎腿,白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跟你说说这一个月发生的事。”

        她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凤目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通月楼的地下室塌了。你从墙上摔下来的时候头磕在了地上,脑震荡加上之前连续几天没怎么睡觉,身体直接撑不住了。妈妈带着你外婆他们从地下室逃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淡粉色的甲油在白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柔和。

        “小伍没出来。地下室塌的时候他还在里面。”

        她的声音在说“小伍”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凤目里的光芒没有变化,嘴角的弧度也没有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