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种强行撕开清纯表象的破坏感。
他挺着胯,那根粗壮的东西就这么埋在宋惠香泥泞的穴里,像推一辆手推车一样,推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好跟上梁雅玲的节奏。
“看来宋小姐在学校里光学端盘子了,没学过怎么伺候人啊。”程明贴在她的耳朵边,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既然梁乘务长愿意教,你就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
梁雅玲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一边利索地从餐车里拿出两杯橙汁摆在台面上,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职场培训”。
“服务行业,最忌讳的就是把负面情绪传递给客人。你要把痛感转化为客人能享受的服务反馈。”梁雅玲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认真得就像在讨论紧急迫降流程,“首先是声音。你不能光是干嚎,声音要软,要带点喘。每一次程先生撞进来的时候,你要把喉咙打开,发出那种能刺激客人保护欲和征服欲的声音。来,跟着我的节奏试一次。”
梁雅玲说着,竟然当着满机舱乘客的面,微微仰起头,从胸腔里挤出了一声专业的、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呻吟:“啊……嗯……程先生……好厉害……”
这声音听得程明下腹一紧,肉棒在宋惠香体内的尺寸又暴涨了一圈。
“学会了吗?声音的频率要和抽插的节奏完美配合。”梁雅玲恢复了严肃,把橙汁递给旁边的乘客,“现在,你自己来。”
宋惠香咬住嘴唇。
她是个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的女大学生,现在却被要求在挤满了几百人的机舱过道里,张开腿一边挨肏,一边学习怎么像个妓女一样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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