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
可在“平然法则”的绝对碾压下,那种名为职业素养的东西战胜了一切。
程明没有给她心理建设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三次深捣。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水声。
“啊……疼……”宋惠香本能地想尖叫,但话到嘴边,脑子里闪过梁雅玲刚才的指导。
她硬生生地把那个“疼”字咽了下去,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喉咙。
“嗯……啊……程先生……好、好深……”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宋惠香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建立的三观彻底碎成了渣。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生涩,甚至还有点口吃,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句属于肉便器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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