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舒服得头都往后仰。
她们实在太会了,又太舍得。
成熟女人一旦真的放下芥蒂配合起来,那种淫乱的默契比任何策划好的玩法都更骚。
对年累积的友情让她们一边想赢,一边又彼此成全,甚至会互相扶腰、扶肩、扶头,帮对方找到最合适的姿势。
卡芙卡会按着陶的肩告诉她“再往上一点,他这儿最敏感”;普瑞赛斯会伸手拨开卡芙卡垂下的紫发,免得头发妨碍她含得更深;陶被亲得腿软了,还会红着脸伸手去托住普瑞赛斯一边奶子,怕她伏得太低压得不舒服。
十分钟过去,三位妈妈的唇舌还在宝贝儿子的胯下轮流伺候。
卡芙卡含着龟头的时候,总爱先用舌尖绕着马眼细细打圈,再把唇抿紧,像品一口最上头的酒,轻轻一吸,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啵”。
她这人连口交都透着一股天生的坏,明明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哪里,就偏偏慢吞吞地在最敏感的那圈肉边上磨,磨得他腰腹发紧,喉咙都忍不住滚出低哑的喘息。
然后她才会一点点往下含,舌面贴着柱身下方那道筋一路舔,含到半截又故意退出来,抬眼看他,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尾弯着,像在问:宝宝,这样就要不行了?
“嗯……宝宝的反应真可爱,干妈还没使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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