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就完全是另一种伺候法。
她不坏,她只是爱得太深,深到一张嘴碰上去,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渡给他。
她含得不算最深,技巧也不算最花,可她特别会用唇肉和舌头磨,一下一下都带着黏人的甜。
她会双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大腿根,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从根部一路亲上来,再把整张小嘴贴上去慢慢吞,喉咙不太适应时就眼睛湿湿地退一点,喘着气重新来,嘴里还要软绵绵地夸他。
“宝宝好烫……?妈妈最喜欢给宝宝这样吃了……?”
“别急呀,妈妈会努力让你舒服的……嗯啾……?”
她舌头扫过冠状沟的时候尤其认真,像是在替他擦拭什么极贵重的东西,来回舔得仔细又虔诚。
偶尔她实在羞得不行,脸红得发烫,便会偏过头去,把唇贴在他肉棒侧面用脸颊轻轻蹭一蹭,那软乎乎的触感反而比很多技巧都磨人。
普瑞赛斯则像是把自己那种天生的敏锐和压抑后的贪婪,全都用在了嘴上。
她太熟悉分析员的身体了,甚至熟悉到不需要他出声,只看一眼他腿根的绷紧程度,就知道自己该舔哪里、含多深、什么时候该换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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