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
不是看脸,不是看胸,而是直接往下,往三人双腿之间——陶那条湿了一小块的棉质内裤,卡芙卡那条被扯得歪歪斜斜连耻骨都快遮不住的小丁字裤,还有普瑞赛斯的腿心。
赤裸的、饱满的、柔软的阴毛上还挂着三小时前被他弄湿后没完全擦干的残余微光。
“不过我说的比流水嘛……”
他伸手指了指三个女人下身。
“是比这里的流水啦!”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卡芙卡第一个笑了出来,不是轻笑,不是浅笑,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完全没风度的放肆大笑——她捂着嘴也没用,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边缘的五条细褶,肩膀抖得像筛糠。
这混小子,居然把二游世界里比业绩的“流水”直接套成了女人底下的“流水”,她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滑头又这么理直气壮的逻辑。
陶的脸红到了耳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手指缝里的脸颊还是红得跟发烧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