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你怎么想出来的……?”
可她的手指没合紧,她忍不住从指缝里瞟了儿子一眼——那双软绵绵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吓了一跳的害羞,又分明在问:你真要这样比吗?
普瑞赛斯没红,也没笑,脸上的表情介于“难以置信”和“被自己儿子折服”之间。
她是科学家,她设计过精密到微米级别的实验方案,评估过无数科研项目的“流水”——结果她儿子现在一脸骄傲地告诉她,他要用同一个词来比她们三姐妹那地方有多湿。
可是当分析员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撒娇一样冲她挤了一下眼睛时,她忽然就绷不住了。
嘴角抖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去,假装咳嗽,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分析员从床边坐直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我是公正裁判”的正经表情——可他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得逞的坏笑。
“公平竞赛!全脱光光——今晚我就要看看你们的流水能力!谁湿得快、流得多、水最骚,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宠幸!谁的‘流水’最厉害,宝宝就第一个让她舒服!”
他说完还一摆手,像在主持一场煞有介事的竞技比赛。
床边三个赤裸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陶的眼睛里是“天啊他在说什么”,卡芙卡的眼睛里是“我儿子真他妈是个天才”,普瑞赛斯的眼睛里是“我一直都太依赖太爱他了,我当初对他的计划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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