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你当年真是闷骚得要命啊。??”
分析员听得彻底来了劲儿。
他本来还在琢磨普瑞赛斯这肉穴该怎么狠狠操服,这会儿一边听她爆料,一边看陶羞得要死的样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腰上的抽送也不知不觉加快了一点。
“真的假的?”
他喘着气,手掐在普瑞赛斯腰上,边操边笑。
“陶妈妈,你年轻时候居然喜欢那种?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喜欢年轻运动型的。”
“我……我哪有……?”
陶羞得快哭了,偏偏这句辩解软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普瑞赛斯却根本不放过她,甚至还一边被操一边俯身去咬她耳朵,像两个坏人一起合伙欺负一个最软的。
“她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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