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不是普通喜欢,是特别吃那种会命令她、会把她按住、会让她乖乖听话的男人。就像你今天这样狠狠干她,她为什么爽成那副样子,你以为只是因为宠你呀??”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笑得妖得很。
“宝宝,说不定你这副床上坏脾气,正好就是她从年轻时就偷偷想要的那一款呢。??”
分析员本来还在认真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天生就不好彻底操服的亲生妈妈进一步玩到失神。
普瑞赛斯的穴太会吃,太会适应,明明已经被狠狠填满了所有的缝隙,甚至湿得不像话,可那股真正被打散、被操乱的高潮边缘始终差一点。
偏偏她此时又不老实,不肯单纯挨操,非要一边压着陶亲,一边故意把她们年轻时那点见不得人的幻想一件件往外抖。
于是,他也被亲生母亲勾起了玩心。
不是被动接她的话,而是那种年轻男人一旦觉得有趣就会瞬间变得很投入,很坏、很会顺杆往上爬的玩心。
他低低笑了一声,先故意清了清嗓子,像真要换一个身份。
接着,掐在普瑞赛斯腰上的手没松,胯下的鸡巴还在她湿热的肉穴里缓缓抽送,他却把声音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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